容隽越过她,看了一眼她后方根本已经看不见的乔唯一,顿了片刻之后,才微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明明以前,两个人都是不会进厨房的人,是他允诺了要每顿做饭给她吃,所以她才跟着他学起了厨房里的东西。
一室的安静无声,忽然被一道开门关门你的声音惊破,同时惊醒的还是乔唯一混沌的思维。
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,再缩小一点,直至将自己隐藏,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。
乔唯一还站在之前的位置,静静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,又喊了他一声:容隽。
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,乔唯一都是全情投入于工作,而谢婉筠则完全没用乔唯一给她安排的导游,在容隽的陪同下,游玩了巴黎最著名的几大景点。
在家里干了多年活的阿姨也从储物间走出来,朝楼上看了一眼之后,忍不住低声对许听蓉道:这到底咋回事啊?一个在家里学了两天做菜,一个来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了呢。
不用!不等他说完,乔唯一就已经开了口,容隽,够了,你不用再帮我什么,今天晚上我谢谢你,但是足够了,到此为止吧。
乔唯一正想问容隽,一抬眼,却看见容隽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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