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也没有再说什么,拉了她的手走到了车子旁边,让她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谁知她刚刚帮他把衬衣解开,容隽忽然就睁开了眼睛,看看她的手,又看看她的脸,有些迷茫地开口问了一句:老婆,你在干嘛?
他一面说着,一面就迫不及待地印上了她的眼耳口鼻。
不远不远。慕浅说,我刚搜了一下,也就十二三公里吧。远吗,容先生?
自那之后又有几次两个人独处的机会,两个人渐渐达成共识,等她大学毕业之后,这段名义上的婚姻就结束,放她自由,也是放他自由。
再一抬头,便又对上了容恒满是欣悦与欢喜的眼眸。
傅城予登时露出敬而远之的神情来,别让我闻到那股味道。
许听蓉忍不住也微微红了眼眶,抬起手来抚上她的眼角,轻笑着叹息道:真是个傻孩子
好在,此时已经是今年最后一天的凌晨,离六月份的高考无非也就半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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