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二天早上艰难醒转过来时,那个人就躺在自己身边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抚着她的头发,满目清亮地看着她,醒了?
来到2号房门口,房门是虚掩着的,大概傅城予离开得匆忙,顾不上关门。而乔唯一正准备推门进去,忽然就听见了容恒的声音——
乔唯一看着他,一时之间,只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。容隽应了一声,又顿了顿,才道,吃得差不多了,我就回来了呗。
一路走到现在,这是她最初想都没有想过的美好,因此所有的仪式、所有的过程对她而言都不重要,因为最重要的那些,早已经融入了他们平常的那些点点滴滴。
也是因为如此,虽然他买下的楼上的那套房子已经准备妥善,但是到现在为止,他连一晚上都没有上去住过,每天晚上都是在她的床上度过的。
像是有人轻而缓的脚步声,逐渐接近了他的卧室门口
一直到临睡前,乔唯一还能听到他隐约的念叨——
乔唯一也察觉出来什么,眼见着无人开口,便出声道:那对你而言,是好事还是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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