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醒得很快,也正是如此,尴尬也来得很快。
陆沅轻轻道:叫你洗澡睡觉啊。你不是连行李都拎上来了吗?
陆沅用一只手将自己的十多件衣服整理到一半,怒气冲冲而去的容恒就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。
第二天,容恒特意下了个早班,来帮陆沅将东西搬到新居。
没有人回答他,片刻之后,才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女声从二楼楼梯口飘来——
两人一起离开病房,缓步走向电梯间的方向。
当然,故事里,都是陆与川不曾忘却的美好。
容恒不由得吸了口气,只觉得面对着她,自己好像拳拳都打在棉花上,真是无力。
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爸爸答应你们,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,我就会彻底抽身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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