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这周一直在念叨这些东西,说很想吃。
景宝这场病生得突然又猛烈,发高烧烧了一周才退下来,他身体抵抗力一到换季就特别差,一周内光是病危通知书就下了三次,把迟家上上下下的心算是拧了一遍又一遍。
迟砚给她解释了为什么要转学、景宝的病情以及他非走不可的理由。
孟行舟任由她抓着,难得好脾气全盘接受:我是祸害,长命千岁都行。
司机还在继续哼歌,迟砚收起手机,靠坐在椅背上,脸朝窗户,看着外面往后退的一景一物,自言自语道:不能晾。
孟行悠擦擦鼻子,把纸巾捏在手里,抬头故意问迟砚:班长,你说我会有吗?
迟砚表情定住,盯着被小姑娘握住的手指,声音有点飘:什么?
江云松碰了一鼻子灰,最后跟孟行悠寒暄了两句,她也没什么搭理,心思都在手机上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问完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估计迟砚不会再接她的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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