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怔了一下,忽然恼道:我不是别人!
这惊醒却并非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,而是因为有人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候按响了她的门铃。
容隽也沉吟了一下,才又道: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想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将你抱在怀里,你却动不动就要推开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有彼此的空间,可是你不能这么着急,不能让我这么快就坦然应对这种分开生活的局面至少,也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缺失和遗憾弥补了一部分,再来说这件事吧?
乔唯一见他这个模样,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,道:别生气了,晚上我早点下班,回家做饭给你吃。
见到他这副模样,容恒和陆沅都已经是见怪不惊了,慕浅目瞪口呆了片刻之后,转头看向容恒和陆沅,道:你们是对的,这个人真的是两面派,不太正常。
事实证明,床下的誓发得再多再真诚,上了床都是多余且无用的。
他似乎沉静了,也成熟了,再不是从前动辄发脾气的大少爷,而是变成了一个包容温和的男人。
没病你怎么会痛?容隽有些焦躁,没病你会需要吃药止疼?
乔唯一受惊,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抖,刚倒出来的药丸顿时就落到了面前的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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