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陆与川披衣起身,拉开房门一看,却看到二楼小厅里亮着的灯光。
他心里对我有怨嘛,这样做也正常。陆沅说,等过段时间,他平复了,忘记了这些事,也就好了。
再出现在酒店门口时,陆与川的神情虽然并无太大异常,但眼眸之中的阴郁还是隐隐可见。
终于将那一碗醒酒汤都喝完,容恒推开碗,闭着眼睛靠坐在椅子里,似乎是在让自己清醒。
慕浅顾不上他,快步走到陆沅身边,拉起陆沅捏着的手腕看了看。
陆沅其实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因此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异样,而是很平静地陈述:小的时候,爸爸忙着工作,常常不在家,家里就我跟阿姨两个人。很多时候她都心情不好,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拿我出气咯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沅果然常驻家中,而慕浅也是逮到时间就过来蹭饭。
陆与川不由得哈哈大笑,道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爸爸是无能为力咯!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慕浅起初是松了口气的,可是松完这一口气,她忽然又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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