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乔唯一醒来时,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与这一屋子春风得意红光满面的人比起来,傅城予看起来莫名有股焦虑颓丧感,贺靖忱一见他就乐了,伸手招他道:来来来,老傅,咱们俩坐一块儿,别让这群人欺负了咱们。
乔唯一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就后悔接电话了,随后才道: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,暂时没时间吃午饭——
陆沅一顿,容恒已经接过了话头,道:我哥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?
哪能啊。阿姨回答,都是容隽做的,从开火到起锅,一手一脚做的。
容隽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先前那些糟心的想法,抬头看向她,道: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?
不行!容隽沉溺于她的体香之中,好一会儿才抽空回应了她,不行!
众人顿时都又看向她,慕浅眼珠一转,道:还能是怎么回事?酒后乱性,一响贪欢,铸成大错呗,对不对?
陆沅不由得又道:其实我想约你见面,也是因为容恒跟我说,容大哥这两天好像又变得有些奇怪,他叫我来问问你,是不是你们之间又出什么问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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