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人去摘了树莓回来,又去厨房清洗了,端上了茶几。
沈宴州可不想做小孩子,板起脸,不苟言笑地开车回别墅。
冯光羡慕妒忌恨了,一脚踹过去:不错啊,行动够快啊!
他们被请进正厅,暗黄色的大沙发整齐摆放着三个大小相同的靠垫,沙发背后是很高的窗台,像是优美的舞台,放置着两个静静对视的小鹿雕像。两小鹿中间是个船型的小花篮,里面的插花非常有艺术感。
他声音落下两秒钟,红房子里走出个微胖的妇女。她跟沈宴州英语沟通,姜晚一旁听着,大概是沈宴州解释了他们来游玩,经过这里,想摘点树莓,而女主人则热情地请他们进去做客。
姜晚咬紧唇,艰难忍着羞人的喘息,汗水跟泪水混合着落下来。
咳咳——姜晚惊吓得咳嗽两声,饼干都噎在喉咙里:那个
姜晚羞得推搡:别闹,别闹,问你个事!
沈宴州觉得她喝醉了,也不阻止,期待着她酒后吐真言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