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就是资优生,从没遭过这样的惩罚,这辈子最丢脸的,大概也莫过于此刻了。
这其实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可是乔唯一心头就是莫名有些闷堵。
乔唯一当即就把那份文件摔到了他脸上,认识字吗?
乔唯一转身走出了这间办公室,而容隽依然稳坐在那里,没有动,也没有表态。
许听蓉瞥了自己儿子一眼,随后才又看着乔唯一,开心地道:难怪容隽总跟我提起你,真是个漂亮的姑娘。来来来,快坐下,我给容隽带了家里做的菜过来,咱们一起吃。
容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就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容隽站在旁边,看着她弯腰低头跟谢婉筠说话的样子,忽然就想起了一些不该在这时候想起的事。
春晚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,伴随着最后一首歌曲响起,乔唯一猛地站起身来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后,打着哈欠道:终于看完了,爸爸我先去睡啦,新年快乐!
一群男生的起哄声中,容隽拍着球走到她面前,淡淡瞥她一眼,眼里的傲慢和不屑虽然不明显,但是也并不刻意掩饰,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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