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会生气,你会不接受,你会像现在这样,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
那或许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。傅城予说,这个忙,我帮不了。
顾倾尔也看了他一眼,随后道:没什么不可以,你待得下去就待呗,反正我也管不着。
第二天顾倾尔起得很早,六点钟不到,她就走出了后院。
这话甫一入耳,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又怔了怔,一时之间竟有些怀疑,这样清冷的语调,真的是出自傅城予之口?
这一次,她不再需要先去话剧团打掩护,直接就来到了自己惯常待着的那家咖啡厅。
殊不知,另一头的傅城予,此时也有类似的困扰。
顾倾尔将信封捏在手中,愣了一下之后,感知到跟往常信件截然不同的手感。
就这么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忍不住想去卫生间,正要拉开身上那只手臂,旁边的人忽然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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