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把裙子从衣架上拿下来,扔在床上,脸上有点抗拒,不太想穿:我觉得还是穿t恤比较好。
三个小时后,迟砚到云城, 给她发信息报平安,孟行悠回了一个好, 并且用还有事,回头再说单方面结束了话题。
这种感觉在暑假迟砚不理她,后来两个人吵架冷战那段日子格外强烈。
孟行悠推了微博,给裴暖回了一个没事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迟砚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,抓住孟行悠的手腕,手攥成拳头,像去年在教室外面罚站那样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:这不是梦。
孟行悠心想真是邪了门了,转头看着迟砚:你怎么知道要下雨的?
孟行悠看到最后一条,鼻子直泛酸,思索片刻,给迟砚回复过去。
迟砚一走,孟行悠跟孟父大眼瞪小眼,怎么看怎么尴尬,她摸摸鼻子,讪笑着说:门开了,爸爸你去停车,我就先进屋了。
孟行悠玩心上来,揪着这事儿不放,摆出不高兴的样子来:原来我在你心中也不过如此啊,迟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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