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,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,道:知道了,你继续睡吧,我出去让他们说话小声点,别吵你。
乔唯一应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低头喝粥。
当天晚上,在热热闹闹的暖局派对结束后,所有前来聚会的人一哄而散,只有乔唯一被强留了下来,再没能走出房门半步。
我可以找人。容隽说,实在不行,我也可以帮忙的,不是吗?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夜间地铁人不多,两个人靠坐在一起,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,正玩到最要关卡,忽然一个电话进来,打断了游戏。
乔唯一只是不动,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一些,脸色却依旧苍白。
哭什么哭?有什么好哭的?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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