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瞬间就得意了起来,眼见着他准备包小笼包,一时兴起准备再学个手艺——
两个人笑着、闹着、摸索着、相互质疑着,一起吵吵闹闹地把剩下的食材做了出来,最终艰难完成了四菜一汤的基本操作。
乔唯一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,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。
乔唯一被他胳肢得酒都快洒了,才终于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了他。
容隽与她对视着,有些控制不住地咬了咬牙,随后才道:那你告诉我,‘从来如此’,是什么意思?
当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,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提出离婚,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桐城,离开他
那也够了,这么些年,你姨父还一顿饭都没做过给我吃呢。谢婉筠说,再说了,容隽平时上班回来已经够累了,难道还要挽起袖子做饭给你吃?那样你不心疼他啊?这样正好,你的工作轻松,回来做个饭,等他回来,两个人对着江景二人世界,小日子多好啊。
镜头捕捉到她的一瞬间,她也正扬脸看向镜头,眼神清亮,眉目生辉,光彩动人。
谢婉筠跟着她走进厨房,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情形,不由得笑了起来,道:我们家唯一还真是长大了,这才结婚多久啊,都已经这么有贤妻良母的架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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