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蓦地凑上前,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道:遵命,老婆大人。
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,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,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,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,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,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。
这么些年了,每年都是那些话,翻来覆去地说,关键还能说上一整天,这种功力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。
唔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道,我不后悔,你也别后悔,谁后悔谁是小狗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直至那一刻,容隽才发现,动情的原来不止他一个。
容隽匆匆追到电梯前,看了一眼电梯所在的楼层,乔唯一不可能已经进了电梯,那她还能去哪里?
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,像容隽这样的性子,能忍才怪了——
第一次是下午,乔唯一是坐在餐厅里看书做功课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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