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申望津却只是冷笑了一声,仍旧一动不动地靠着椅背,看着面前的人道:戚先生是觉得擦枪走火这事还不够大,还想再要多点筹码?如果是这样,你自便。
眼见他这个模样,庄依波不由得道:你还要睡吗?
这段时间以来,他第一次这样激烈强势地对待她,根本无法自控。
申望津又看了庄依波那临街的窗户一眼,终于转身上了车。
想到这里,庄依波缓缓抬起眼来,却再一次对上顾影探究的眼眸。
他长久没见过她这样打扮,纵然目光所及,只能看见她修长的天鹅颈以及耳畔微微摇晃的钻石耳坠,他却还是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庄依波听了,一时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轻轻应了一声:哦。
申望津坐着没有动,静静地看着她转头下了车,缓缓走进了自己的公寓。
那如果我非要你选呢?申望津再一次低下头来,几乎与她鼻尖相贴,似乎非要问出个答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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