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这边才搞了扩建,卫生还没打扫好,地上有些建筑边角料,迟砚怕孟行悠摔,把光往她那边打,一边注意脚下的路,分神回答:什么暗号?
孟行悠内心烦躁,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:嗯,谢谢你,你也加油。
孟行悠掰着手指头一一数过去:你觉得,我觉得,大家觉得迟砚对我怎么怎么样,都没用。
迟砚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:非常、至于。
可这段时间以来迟砚的态度,加上今晚他扔给自己的重磅□□,孟行悠被当头轰了个彻底,那些卑微的、不被她承认的灰色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孟行悠的脾气被挑起来,瞪着他:迟砚,你不讲道理。
没心情。迟砚把杯子抖开,翻身躺下去,帮我请个假。
他像是才洗了澡,头发只吹了半干,长裤短袖,露出来一截手臂呈冷白色,骨骼突出,精瘦细长。孟行悠拉开椅子,一坐下来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。
迟砚眼神一动,单手覆在孟行悠的脑袋上揉了两下:你才是孟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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