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三天假期结束,返校后, 陶可蔓和楚司瑶开始问孟行悠十八岁生日想怎么过。
孟行悠从讲台上走下来,顺便去阳台洗了个手,回到座位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,对迟砚说:可以走了。
他用最糟糕的方式把这件糟糕的事情告诉了孟行悠。
竞赛成绩排名第一,获得年底冬令营的名额,将和省上另外几所高校的同学一起参加全国决赛。
往事历历在目,那时候天天可以见面的人,现在却远在两千多公里之外。
他不知道怎么开口,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孟行悠,内疚自责,还有景宝的病压得他喘不过气,越拖顾虑越多,越拖越难开口,到最后变成了先这样。
孟行悠什么也没再问,跟孟母道了别,上车回家。
迟砚继续问: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?
——这么说吧,虽然很伤感情,但你要是剃平头,我们就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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