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从他这几天的体验来看,只要有庄依波的琴声在,申望津的心情就是好的——
庄依波缓缓抬起眼来,再次对上他目光的瞬间,申望津缓缓笑了起来。
庄仲泓听了,有些尴尬地轻笑了两声,随后才又叹息了一声,道:望津,我没拿你当外人,公司内部的情况我也没瞒你,之前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也知道,庙小妖风大,最近有些人是真的坐不住了——
什么叫没有合适的礼服?你随便挑一件礼服都好,哪怕是穿过的,也算是能见人。你穿这一身像什么样子?你不是回来替你爸爸贺寿的吧?你是专程回来气我们的吧?你现在,立刻给我回房,挑一件礼服换上,重新化个妆!客人马上就要来了,你这像什么样子?
见她这个态度,韩琴不由得又怔了怔,随后才又继续道:是你昨天回去跟望津说了,他才突然改变主意的吧?
好。庄依波低低应了声,又说了句爸爸再见,随后便起身出了门。
申望津一抬头,看见她身上那件睡袍,目光不由得又凝了凝。
申望津一面说着,一面捉起她的手来,放在眼前细细地打量起来。
千星清晰地将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看在眼中,脸色愈发沉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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