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不会不高兴,她也需不要花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的不高兴。
容隽低头,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。
一直以来,在他心目中,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庭就是被谢婉筠一手摧毁的,而今忽然知道,他这么多年来对谢婉筠的怨恨似乎都是错的,元凶居然另有其人,他怎么会没有反应?
听完他的话,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还想起上次他带她来麓小馆的时候,她那个无可奈何的模样和语气,她明明极其不喜欢他擅作主张,为什么他偏偏还要带她来这里?
好一会儿,容隽才又开口道:也就是说,我们还是在一起的?
乔唯一侧身躺在床的一侧,而容隽靠坐在另一侧的床头,两个人各自闭目,各自满怀心事与思量。
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,道:都过去了,再加上这是小姨和姨父之间的事,我们不要再谈了。
毕竟那天晚上,她那两次哭,到现在都还深深印在他心里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