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当天,林瑶就又离开淮市,回到了安城。
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,没过多久,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谁知道这一吻下去,乔唯一迎上前来,便再没有避开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这不是钱的问题。乔唯一靠在他的办公桌旁边,把玩着他的领带,说,是我的心意还不行吗?
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,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,很少再回家。
谁料,当他走到公司前台,告知对方自己要找乔唯一时,旁边正好跟乔唯一在同个开放办公室的人却告诉他:唯一今天没来上班啊,请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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