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,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,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,迟砚怎么可能会做。
景宝比他还着急,只差没把屏幕怼道他脸上:悠崽哥哥要打断你的腿!
景宝划开信息,看见上面的内容,大惊失色跑到迟砚身边,指着屏幕惊恐地说:哥哥你怎么把悠崽的哥哥给得罪了啊?
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。
学校能不能让我们喘口气啊,我们今年又不高考。
赵海成带着孟行悠直接去了办公室,三两句把事儿给说了。
迟砚回头,这段时日休息不好,疲惫倦意都挂在脸上,他皮肤本就偏白,现在看着没血色近乎病态,景宝心里更酸了,憋了好几天的话,终于说出了口:哥哥,我可以不要你陪。
孟行悠也一肚子闷气,话赶话全给顶了回去:我们都没有吵架哪里来的和好?这样不挺好的嘛,我觉得距离产生美,要是我跟你太熟,别人都以为你是我男朋友,那我的桃花不都被耽误了,你不想谈恋爱我还想——
迟砚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手机发信息打电话已经没电自动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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