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一抬眸,视线就直接落到了乔唯一腹部的位置。
容隽忐忑不安的目光终究一点点沉淀了下来。
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不是经常会疼的,只是有时候想起一些事情才会疼。今天之前,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疼过了
可是他心头却还是窝了一团火,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,生生将自己的理智焚灭殆尽。
容恒立刻就掏出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记事本,打开展示给众人——
嗯?容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怎么?
他的肢体语言分明是紧张的,偏偏脸上又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一会儿看她,一会儿看电视。
那个时候,你忙得顾不上我,我们从每天在一起,到一周只能见一次,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
见她出来,容隽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来揽着她,道:老婆,你先洗还是我先洗?还是我们一起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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