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来前碰见她了,就在楼梯口。迟砚垂下头,疲倦地捏着鼻梁,跟一男的。
孟行悠抬头看她,不太懂他的意思:换什么角度?
景宝生病期间一直抵触见人,迟砚提过两次让孟行悠来看看他, 都被他激烈拒绝了。
迟砚靠墙站着,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,半小时一个。
迟砚对景宝都没这么有耐心过:我喜欢你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见了鬼:你想了很久,所以你这段时间不主动找我,就是在想怎么跟我说,你要转学?
一件一件数过来,这一年来她好像知道了他不少事情。
晚上病房区很安静,安全通道的门一关,连光线都是从门缝下透进来的。
八月转眼过了一大半,每天都是孟行悠主动联系迟砚,她提过好几次要去医院看看景宝,都被迟砚婉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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