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蹙起眉头,正想拒绝,又听他低声的哀求:姜晚,这是我所期待的最后一次温柔。
沈眼州说不出话,搂抱着她,手臂用力再用力,力道大得她有些痛。
怎么算是奔波呢?何琴笑着讨好,妈是宝宝的奶奶,合该为他奔波操劳的。你也别推辞,妈这次,是跟定了。
沈景明不接,抬起头,微红的眼睛灼灼盯着姜晚:帮我涂药膏吧。
然后,他喝醉了。酒品不算太差,就是趴在吧台上傻瓜似的碎碎念:我不会给你机会的,你不能再想着晚晚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
这话并没有安慰到姜晚。她让刘妈下楼做些饭菜,一个人下了床。
姜晚说不出来了,只抱紧他,像是抱住她的全世界。
他只有一个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还是要破坏。
沈宴州吻住她所有的夸奖字眼,姜晚身体往后仰,有些怕男人突然的亲吻。可她越躲,他追得越紧,直到把人压在墙角,无处可逃。他亲得密密实实,姜晚喝了红酒,嘴里甜滋滋的,他吸吮得很急,恨不得把人吞进肚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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