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蓦地凑上前,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道:遵命,老婆大人。
明天吗?乔唯一说,可能没有时间?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老婆容隽又可怜兮兮地喊了她一声,粥再不喝,要凉了。
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,你这是干什么呀?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?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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