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一怔,下一刻,一股自责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容隽牵着乔唯一进屋的时候,只迎来一阵起哄声——
你别问。她说,这件事情,我不想说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微微咬了唇,道:我已经酒醒了,可以自己回家。
乔唯一则扬起脸来看着他,道:不管你刚才在不在,现在你都知道事情的经过了。现在,请你带着你的队员马上从这个场地撤出去,一、个、不、留!
可是这一切却都在容隽出面之后发生了变化。
乔唯一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他是在诓自己,可是她挣扎了片刻,又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酒精的困扰,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。
反正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留宿,喝多怕什么?
我又不是见不得人,不如等叔叔洗完澡,我跟他打个招呼再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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