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忽然顿住,再无法说下去一般,只剩胸口不断起伏——那些伤人的、不堪回首的过去,他连想都不愿意想,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,偏偏到了某些时刻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。
乔唯一蓦地一怔,顿了片刻才道:他这么跟你说的?
在家里干了多年活的阿姨也从储物间走出来,朝楼上看了一眼之后,忍不住低声对许听蓉道:这到底咋回事啊?一个在家里学了两天做菜,一个来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了呢。
推开门,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,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。
屋子里,谢婉筠已经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,啜泣出声。
乔唯一不由得僵了僵,回转头看他时,却见他只是微微垂了眼站在那里,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。
电话那头,容恒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猛地呼出一口气,道:嫂子,你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了,我妈正让我找你呢!我哥这会儿在家,不知道犯什么病呢,折腾得我妈都快疯了。你赶紧去看看吧!
乔唯一似乎微微僵了一下,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做。
泪眼模糊视线,他的身影也变得恍惚,乔唯一控制不住地抽噎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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