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被他问得怔忡了一下,随后才缓缓道:沈觅,一段感情不是简单一两句话可以概括,同样,一个人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评判的。
毕竟那天晚上,她那两次哭,到现在都还深深印在他心里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要起身的时候,容隽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,端出了一杯已经晾到温热的水和一碗面。
唯一,过来吃早餐了。谢婉筠微笑着喊她,道,沈觅还在睡,我们先吃吧。
只要两个人不住在一起,那自然会少很多日常的矛盾,也会少很多吵架和争执的源头。
站在门口,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,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,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。
虽然这家里还完整保留了沈觅和沈棠的房间,但是沈棠这天晚上肯定是要和谢婉筠一起睡的,沈觅睡自己的房间,乔唯一则睡沈棠的房间,容隽就只能在沙发里将就一晚上。
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,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,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。
小姨,你放心吧,你还和从前一样漂亮呢。乔唯一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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