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众人眼中脾气最好、品性最佳的男人,竟然在结婚生子这件事上,占到了个最末端的位置。
客厅里瞬间噤声,所有人都看向楼梯的方向。
傅城予说:我原本也打算明天过去看你的,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,倒是刚好。
悦悦领着容大宝容小宝乌拉拉地朝楼梯的方向跑去,傅夫人见状,连忙迎下楼来,急急道:哎哟哟,都别跑,当心摔了!
两人身旁,容恒忽然也似有所感一般,转头看了陆沅一眼。
第二天,霍靳北便又离开了桐城,回了滨城。
她之前在家里休息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这次去淮市原本是要准备待一个多月的,可是现在才二十天,她就突然回来了。
霍祁然看了一眼她手中那简易包装袋,叹息一声,说: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,你也敢吃,有这么馋吗?以后可不许乱吃了。
可是这会儿,反反复复将这些照片看了又看,她却一点不悦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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