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父刚刚在病房门口。乔唯一说,他没进来吗?
经过手术,这些天身心疲惫的谢婉筠似乎也没有力气再强撑了,躺在病床上又一次睡了过去,乔唯一则一直守在她病床边,直到天亮。
乔唯一听着她的声音,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事实上,她早就猜到了一些,只是没有去求证。
温斯延笑了笑,说:这不是忙吗?倒也零零散散谈了几段恋爱,但是都不长久,前天刚刚才又分了手,正处于失恋期呢。
呆滞片刻之后,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,不顾手脚上的擦伤,快步跑上楼梯,经过一个转角之后,她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容隽。
乔唯一挂了电话,这才起身走出花园,往酒店大门方向走去。
乔唯一又静了片刻,才开口道:怎么看清的?小姨看清了什么?
江月兰亭的那个房子太大,太空旷,空旷到她一走,就只剩冰凉的空气,连她的一丝气息也不曾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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