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不阻止她,她忙着擦药,他忙着吻她。
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,道:都过去了,再加上这是小姨和姨父之间的事,我们不要再谈了。
容隽蓦地一顿,依旧紧盯着她,什么原因?
容隽转头跟乔唯一对视了一眼,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面条来,挑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口中。
他哪里会不知道今天不合适,别说这里是别人的地方,就是想想此刻同屋子的那三个人的心情,他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合适。
而乔唯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沙发已经空了。
他们离婚的那天。沈觅说,你来家里找她,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。
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,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,很快猜到了什么,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,对谢婉筠道:小姨,您别太伤心,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。当然,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,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,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——
这个时间,一般的餐厅早就已经打烊休息,麓小馆自然也不会例外,两个人到的时候,餐厅只剩了半扇门还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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