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江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尖叫,任由她叫得再大声,他加诸她身上的力道都没有丝毫减轻。
她原本以为霍靳西喝了不少酒,洗澡应该会用很长时间,因此她不急不忙,先是叫来了酒店的服务生帮忙布置房间,随后才开始收拾自己。
她蹲在一堆装修材料后,陆与江并没有看到她,便径直走进了鹿依云所在的那间办公室。
楼上的客厅里,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,衬衣完全解开,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,连脸上也有抓痕。
你觉得爸爸为她做的改变还不够多吗?陆与川问。
霍靳西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似乎终于将隐忍的火气压了下去,顿了片刻之后,缓缓道:吴昊他们几个,一个都别想逃脱责罚。
慕浅有些发懵地听着霍靳西和医生的对话,脑子原本是不怎么转的,却莫名察觉到,霍靳西好像不太对劲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——
陆与川视线落在陆沅脸上,发现陆沅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眼眶,不由得道:这是怎么了?难得跟爸爸说些贴心话,哭什么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