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缓缓抬起头来,看向她,说:伤风败俗的人,不是我。
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,一转头,正好看到宋清源拄着拐杖从楼上走下来的身影。
在往年的4月27日,这样顺利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深夜十一点,千星拎着阮茵准备好的食盒,出现在了医院的走廊里。
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
听到霍靳北的名字,千星瞬间噎了一下,一时之间,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千星蓦地抬起头来,迎上他的视线,嘴唇动了动,分明是想要分辩什么,却仿佛又说不出什么来。
你打着为他好的名义,堂而皇之地做着最自私的事情,他需要你这样一厢情愿的成全吗?他这辈子功成名就是注定的,原本他的人生可以很圆满,可就是因为你的懦弱自卑和自私,他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抱自己所爱的人,这辈子都会有遗憾,而你,这辈子都是亏欠他的!你怎么还能够这么心安理得地宣称自己不自私呢?
换句话说,霍靳北从早上八点钟上班,到这会儿,也不过只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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