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挣脱出来,拉着被子去蒙他:谁怕了?我才没怕。
沈宴州不知内情,看得直皱眉头:晚晚,那东西容易有瘾。别嗅了。
姜晚声声指挥,步步靠近。终于,她闻到了香水味,也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清淡气息。完蛋!根本掩盖不了。困意又至,她后退两步,无奈地叹息:我不喜欢这个香水味。
沈宴州眼眸倏然冷冽,言语也犀利了:你没有无视我的劳动成果吗?我画了好长时间,熬了两晚,你有多看一眼吗?姜晚!你还为别的男人对我发脾气?
与楼上浓情蜜意的火热氛围相比,楼下肃穆中多了点诡异。
这么喊你小叔的名字,你的家教呢?沈景明的声音带着轻笑和挑衅。
你身体还好吗?老夫人突然让我带你出国看病。我担心你。
寂静又诡异的气氛中,三代主人优雅用餐。忽然,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,刘妈习惯地过去接电话,嘴里应着:好,嗯,是,明白。
沈宴州关了灯,跟在身后,见她走得快,伸手拽住她的手:刚吃过饭,不要走那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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