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厉不解:你翘课干嘛?孟行悠就在教室里。
孟行舟话锋骤然急转直下:谈恋爱归谈恋爱,不能拖累你的成绩。
孟行悠注意力都在手机上,冷不丁听见身边有人说话,下意识以为是迟砚,一回头看见是江云松,脸瞬间垮下去,挤出一个笑来,生疏又冷淡:我等人。
一个自以为是不肯迈出一步活该不甘心的傻子。
迟砚叹了一口气,继续解释:那是意外。
没什么的人都在避嫌,不想撞到这个枪口上当炮灰,更别提孟行悠这种有什么的,心虚程度不亚于做贼,只能尽可能跟迟砚保持距离。
两个人站在后门外,六班和下一个班级之间隔着一个这层楼的自习室,晚自习时间各班都在上课,自习室开着灯却没人。
说完,言礼往台边走去,给边慈递了一个眼神,两人相视而笑,并肩离开主席台。
孟行悠凉甩给他一个凉飕飕的眼神,扯出一个假笑:你也别看我笑话,要是公开了,我哥把你腿打断,不问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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