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在一派祝福声中去找贺靖忱,却发现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——
这是一个新生的小生命,隔着一层肌肤,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体里。
乔唯一原本就红着眼眶,看着他这副狂喜的模样,眼眶却突然更红了。
而在她的身后,那个静立在包间里的男人,不就是刚才来她们包间的那个!
只不过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,时常一群人凑在一起无所顾忌地吃吃喝喝玩玩闹闹,现在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虽然他心里也早就有数,可是还是让慕浅说对了,还真是只有他们两个。
这边几个人唇枪舌战,光动口不动手,那边顾倾尔从卫生间出来,见了这幅情形便只是不远不近的站着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这群垃圾男人眼睛是瞎吗?招进来这么个货色,恶心!
唐依脸上原本流露出的甜美可爱,却一点点被某些惊慌和恼羞成怒取代,她蓦地捏起了自己的拳头,咬了咬牙道:你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?是不是顾倾尔跟你说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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