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阮才把他打理好了,自个儿还没收拾好呢,他倒是催上了。
面前是一道曲径,两边是泥壁,仅容得下一人通过。
赵思培感觉自己还有一大堆话没跟白阮说呢,就被副导的开工声堵在了喉咙里。
翠绿的雪纺衫,大红色的灯笼裤,配上一张涂得惨白的徐娘半老脸,走在人群上,就是最耀眼的一颗眼屎。
抬头的时候没注意,鼻尖还轻轻地从他左肩处擦过。
倒是赵思培,一个大高个儿,蠢萌蠢萌的,从来没做过这事儿,手忙脚乱。
耳边的碎发不经意间掉落下来,轻轻地拍打在脸颊,给原本就美得无可挑剔的画面,染上了一层动人的仙气儿。
肢体的叙述也很重要,每一块肌肉都得调动起来,组成一幕戏。
能不能大红、能红多久,这说不准,得看时运,但只要星辉运作不出错,这样的条件小红一把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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