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眼睛一亮,还没来得及撩一把,就听见他补充了一句:但没必要。
正当孟行悠准备翻脸甩手走人的时候,迟砚不知道从哪里晃出来,伸手拿过江云松手上的纸袋,转头问孟行悠:你真不要?
迟梳换上鞋,把纸袋也扔给迟砚拿着,发动车子往外开,听他说这话,反而乐了:你还催我?你才是赶紧找个女朋友。
迟砚轻笑了声,埋头写题,调侃了她一句:你怎么连小孩子都不放过?
吴俊坤捂着后脑勺,委屈且懵逼:不是,哥,我说的是事实啊。
其实文科不好这事儿,经过这么多次考试,已经很久没有打击过孟行悠了。
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,没跟迟砚说几句话,下午放学的时候,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。
你真的应该去婚介所。孟行悠扶额无奈,不知道的听了,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恨嫁女。
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,事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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