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她倔强地梗着脖子和自己对抗的模样,可是现在她没有。
许听蓉拉着她的手,微微叹息了一声道:不是伯母不相信你,主要是我那个儿子啊,已经是病入膏肓的状态,基本是没得救的——
你你好端端的,这个时间去出什么差?许听蓉说,到底怎么了?你跟唯一
话音未落,楼上,容隽的卧室方向忽地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众人这才顺着她招手的方向看去,看见许听蓉,乔唯一立刻站起身来。
如此一来,情况似乎就很明显了——就是那天容隽跟着她去到那所小公寓之后,一切就变了。
没想到谢婉筠来的时候却也是一个人,沈峤没有来。
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就已经穿好了衣裤,随后又凑上前来亲了她一下,说:你先睡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
容隽一伸手就将她拖进了自己怀中,厉声喝问道:你还想让我老来得子?啧啧,真是最毒妇人心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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