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,迟砚做出了选择,沉声道:我陪景宝去。
但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联系不上,完全不理他。
那眼神,恨不得把孟行悠给盯出个洞来,要多不甘就有多不甘,要多忿忿就有多忿忿,哪里又往日半点不接地气的大少爷模样。
这稳住搞不好就是省状元的苗子,怎么在这个节骨眼被活生生耽误,五中今年能不能扬眉吐气拿个省状元全看这一买卖了。
钱帆也窜出一个头来,补充道:我也是,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
她没来。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,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,没着没落,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。
迟砚沉着脸回宿舍的时候,正赶上宿舍的人出门。
孟行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这么糟糕的台词里看出她很正经的,但这不妨碍她收下这句夸奖:啊,我本来就是正经人。
要是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联系她,不蒸馒头争口气,马上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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