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还没反应过来,容隽先帮她把杯子推了回去,别闹啊,她不喝酒。
因为不管从哪方面看,这个积极主动进取到极点的男人,都不像是第一次谈恋爱。
容隽怒火丛生,又像是被什么捏住心脏,难受得喘不过气。
昨天,他由乔唯一自请调职的事情想到那些旧事,一时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,只想着不要她了,大千世界,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没她不也一样?既然她要斩断所有跟他的关系,那就斩断好了。
而说话间,乔唯一已经回过头来看他,等着他的答案。
容隽没有等到她说出口的回答,只是又往她耳边凑了凑,低声说了句:下午见。
她整理到很晚,擦着要熄灯的时间才回到宿舍,摸黑洗了个澡,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两个人刚刚交往一个月,容隽就带着她见过了他的妈妈,而来到淮市之后,他则总是将拜访她爸爸提在嘴边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见到三人之间的情形,没有多看容隽,只是对温斯延道:你不是还有个饭局要参加吗?别在这里多耽误了,忙你的事情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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