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最无所谓,打了个哈欠,心想今晚是别想睡了,这一闹,说不定生活费也没了。
孟行悠左右想不明白,她转过身,敲敲迟砚的桌子,轻声问:你刚刚是不是答应当班长了?
小迟同志,您何苦远离群众在这里自我折磨。
可是她知道,他就是在看着她的,他一定是在看着她的;
这狼狈又惊恐的滋味,非要打个比方就是她在一个湖边小心翼翼绕路走,生怕惊扰到湖底的怪兽,可这时有个大石头突然砸进湖里,从头到脚扑了她一身水不说,怪兽也跳出来,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。
教室里安静得有几分尴尬,贺勤连叫两声施翘的名字,她也没理。
贺勤接过话头,笑着说:很多人都不愿意,一碗水端不平,所以就各凭运气,这样最公平。
这女生太奇葩了吧,迟砚什么反应啊当时。
估计之前跟酷哥聊得差不多,赵海成拍拍他的肩膀,最后语重心长道:我知道中考不是你的真实水平,今天刚开课,你要是愿意,就直接去二班,学校那边我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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