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熟悉的床上,身旁传来熟悉的热度与气息,腰间一只手臂用熟悉的力道揽着她,伴随着她熟悉的声音:醒了?
这种情绪原本很矫情,可是矫情这回事,放在女人身上是大罪过,放在男人身上,尤其是像霍靳西这样的男人,反倒成了有趣的点。
而不远处的位置,程烨站在街角,迎着一群保镖防备而愤怒的目光,直直地看着慕浅。
是啊,他几乎都要忘了,是他一开始就被她吸引,主动接近,否则,她也没那么容易查到他身边的人和事,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。
从前,若是有人提及让他开口说话的话题,他总是很惊惧,很闪缩,仿佛那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可是那个能跟她聊这些话题的人,却已经不在了。
容恒那边乱糟糟的,慕浅听那背景声,他应该是在医院。
慕浅抬眸瞥了他一眼,最好的,怎么不是只有一份?你懂不懂‘最’是什么意思?
她躺在熟悉的床上,身旁传来熟悉的热度与气息,腰间一只手臂用熟悉的力道揽着她,伴随着她熟悉的声音: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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