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归叹了口气,不如何。比起种在地里的, 大概只有三成收成,荞麦只有两成不到。
一大早,顾月景就带着顾棋走了,倒是村里来贺喜的人不少,挤在院子里热热闹闹的。顾家邀请村里众人来喝喜酒,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看得起他们的意思,一般都不会拒绝,能来的都来了。包括村长,还乐呵呵的帮着顾书招呼客人。
她慢慢的起身穿衣,肚子大得几乎要看不到脚了。又慢悠悠梳了发,只简单的挽起来,这才出了房门,听得到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,鼻息间隐隐有鸡汤的香味,这大半年来她喝得太多,有点腻。倒不会喝不下去,为了孩子,她还是可以忍受的。
而关上房门后的秦肃凛站在门口,端着托盘并未离开,只要想到里面此刻的情形,他耳朵就热的发烫。
张采萱微微一想就明白了,是想着今天人多,说不准她会顾着面子让她们进门?
张采萱点头,确实很痛。只是有多痛我说不出来,反正只知道痛,麻木了。
很快,顾家传出顾月景的婚期,就在四月末,还有一个多月。
刺藤种了半个月,才算是把院子外面全部围上了一圈。
秦肃凛沉吟半晌,道:趁着胡彻他们还在,让他们帮忙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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