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帆却没有再说什么,看了她一眼之后,转身就走开了。
容恒自顾自地喝下手中那杯酒,放下酒杯,才冷笑一声开口:庆祝从此以后,我都不需要再对某些人心怀愧疚,我跟她完全了断,以后再见,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——对我而言,她什么都不是!
慕浅闻言,蓦地变了脸色,他还是要查这个案子?
你说什么?他目光瞬间暗沉下来,报警?
陆与川却低笑了一声,道:如果是你,你会不会让自己这么选?
慕浅静静地看了他许久,才终于开口道:你能不能不去淮市?
慕浅心中明明知道所有的答案,但是跟霍靳西讨论过一轮之后,总归是要定心了一些。
慕浅听了他这句话,蓦地皱起眉来,眼神肃杀地看向他,你什么意思?
容恒坐在地上,后背抵着沙发,面前摆着酒瓶和酒杯,他却只是垂着头,一动不动的模样,仿佛被抽空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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