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受伤,两人之间已经很少有这样亲密的时刻,上一次还被突然打断,这一次,她竟莫名生出一丝紧张感来。
然而下一刻,却有一只手缓缓抚上了她的后脑。
你要是真的累了,就睡吧,好好睡,安心地睡她眼中的世界支离破碎,直到她用力擦了一下眼睛,才终于又清晰起来,如果你还想睁开眼睛看看,我等你我和孩子,一起等你。
他既然这样安排,那自然有他的理由,这安排庄依波也觉得挺好,点了点头之后,便推门下了车。
庄依波对此很满意,钻研得也愈发用功起来。
在他昏迷的那几天,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,脑海中时常闪过的,就是他经历过的种种——
申望津又静了片刻,才道:所以住院也不想让我知道?
怎么?申望津低声道,你这是担心我会食言?
庄小姐有没有跟这群人对上面?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过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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