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想到昨晚手滑发错的照片就头疼,一会儿就得返校上晚自习,她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迟砚。
梦里有个小人,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一直念念有词:喜欢迟砚、不喜欢迟砚、喜欢、不喜欢、喜欢、不喜欢
迟砚显然跟她想法一致,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舒服来。
孟行悠一脸菜色站起来,对这老师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感到绝望:老师,不是说好抽学号的吗?
然而这么糟糕的角度,迟砚在镜头里还是好看的,没有天理的好看。
听迟砚说了这么多,孟行悠也没摸透他话里的意思,她顿了顿,转而问:迟砚,你到底想说什么?
而且根据孟行悠对晏今的了解,他入一行至少有两年,两年前迟砚才多大,初二?
火锅店生意很好,需要排号,服务员把小票递给孟行悠,她看见前面十多个人,叫上迟砚去店门外的小凳子上坐着等。
孟行悠心口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爽在疯狂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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