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您做好心理准备吧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您这个孙子啊,别人家的咯!
一旦在安全的环境之中睡死,容恒很难被寻常的动静惊醒,是以半夜时分,陆沅悄无声息地下床来,用一只手帮他盖好被子的情形,他竟一无所知。
而陆沅在那片刻的犹豫之后,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,恢复了平静的容颜,没有再多看容恒一眼。
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反应,却还是被容恒看在了眼中。
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,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,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,终于开始录口供。
容恒身体有些僵硬,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,似乎想要敲门,却又顿住。
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边,虽然全程没有参与问话,却无声地形成了另一种压力。
容恒掐掉手中的香烟,低头丢到旁边矮桌上的烟灰缸里,漫不经心地开口:但凡你认得清自己,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容恒没有理会,再次拿着毛巾,一点点地替她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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