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其自然吧。容隽说,妈,您就别操心太多了。
容卓正听了,一时倒也不再急着离开,只是看着容恒和陆沅所在的方向。
她因为晕船吐得昏天黑地,手脚乏力神思昏昏,精疲力尽之后,只能卧在船舱的一个角落,寻找喘息的机会。
她原本以为慕浅坐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,没想到慕浅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,抬眸看向她的时候,目光清澈平静,昨天的慵懒迷茫,已经尽数消失不见。
陆沅听了,微微转开脸,避开了陆棠的视线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,慕浅话音刚落,外面忽然就响起了清晰的警笛声——
慕浅大概知道她要留下来做什么,因此并不多说什么,只是道:好。容恒,你要把沅沅照顾好,回桐城她要是掉一两肉,我都算在你头上。
她再没有挣扎,再没有反抗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被送到了不远处的警车上。
十几张图片,全是稿件截图,内容多数是跟她有关的,基本上全是她过去那些黑历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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